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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点半的闹钟 城市还在沉睡,窗外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和偶尔驶过的环卫车声。林薇关掉闹钟,没有像往常那样赖床挣扎,而是轻轻坐起,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。这个习惯,她已经坚持了四百三十七天。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边缘已经磨损的瑜伽垫,铺在客厅一小块空地上。